杳铃抬手敲门。
叩,叩。
“是我。”
门内安静了好一会儿,安静到她以为他不在。
杳铃正准备放弃,门开了。
银白色的长发湿淋淋地贴在肩头和胸前,水珠沿着腹肌的沟壑继续往下淌。
杳铃的目光本能地往下移了一寸,然后立刻弹回来。
他刚从水里出来。
澜烬周身萦绕着潮湿的水汽,脚边积了一小摊身上滴下来的水渍。
杳铃看着他,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她以为澜烬还在生气,但他开门看到她的一瞬间,松动转瞬即逝。
她刚和零聊了那么一通,决定主动一点。
澜烬刚刚在她躲他的时候那个受伤的表情,她并不是没有注意到。
杳铃还没来得及开始自己一路上想的开场白,澜烬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进门内。
门在她身后被迅速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下一秒,她的后背被抵上门板。澜烬身躯欺近,将她困在了他与门板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水珠从他额前滑落,滴在她胸前,浸湿了制服领口的一小片布料。
“...你来干什么。”
澜烬的声音里带着水汽浸润后的磁性,和极力克制、却依旧泄露出一丝痕迹的...期待。
他低如尘埃,渴求她的回答。
杳铃仰头,对上他宝石一般的幽蓝眼眸。
澜烬垂眸,视线偏开些许。
想起杳铃退一步时的眼神,他心底那根刺隐隐作痛。
他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