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落脸上的紧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茫然,看看手里刚摸到的牌,又看看桌面上别人打出的牌,呼吸不自觉地加重。
许峰夹着烟,催促道,“唐落,快点啊,墨迹什么呢?不想打就随便扔一张下来。”
范理端起冰水喝了一口,悠哉悠哉地等着。
唐落咽了口口水,伸出双手,按住了面前的十三张牌。
他抬起头,看了看许峰,又看了看范理。
“那个……许哥,范哥。”唐落的声音有点发飘。
“怎么了?”许峰不耐烦道。
唐落双手往前一推,十三张牌倒在桌面上。
“手机上说,如果是四个三个一样的,加一个对子,并且全是一种花色,叫什么来着?”唐落指着自己面前的牌,语气极其真诚地发问。
范理嘴里的一口冰水还没咽下去,目光扫过桌面的瞬间,直接呛到了。
“咳咳咳!”
许峰夹着烟的手猛地一抖,瞬间懵逼了。
三个一筒,三个三筒,三个六筒,三个八筒。
加上手里刚摸到的一张九筒,和旁边的一张九筒。
清一色。
碰碰胡。
自摸。
还是没碰没杠过的暗牌。
“这叫……清一色碰碰胡,自摸加倍。”月儿坐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峰不可置信地指着唐落道,“你特么……刚才不是还连牌都立不稳吗!”
唐落挠了挠头,一脸无辜道,“是立不稳啊。我都不知道打什么好,然后就一张张摸。摸着摸着,它们自己就长一样了。”
范理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冰水,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的小胖子,突然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并且,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