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百万真的只是用来炒股?
李晓婉无奈地摇头失笑,揉了揉眉心,忍不住感慨道:“这小子...只顾着激动了,竟是全程被他牵着鼻子走,才十八岁,就这么会拿捏人心了,厉害啊!”
感慨完,她又想起腾讯公司上市的事情,喃喃自语道:“内幕消息吗...到底能涨多少啊?”
翌日。
吴语抛下复习功课、筹备试镜的杨蜜,独自一人乘坐火车前往漯河,让苏大强和小凝姐直飞温州。
他在棠溪待了一天,确认了一下“天问”剑的锻造进度,然后在漯河坐火车到武昌,换乘到温州。
这年月出一次远门,动辄“咣当”个一天一夜,硬座挤得人直犯怵,硬卧也不过是少受点罪,各种混合的气味实在是太难闻了。
飞机也不怎么样,值机非常耗时、航线不够优化、航班时刻混乱,延误、备降是常事。
重生前习惯了朝发夕至的便捷,如今第二次体验这种“磨人”的长途跋涉,感触只有一个——高铁要到哪一年才全面普及啊?
“蔡姐,您亲自来接我进组,这可让我不敢当啊,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
蔡怡浓紧挨着吴语坐下,语气亲昵得近乎讨好:“我也是刚好到这儿,捎你一程是应该的。对了,李总人呢?她没有陪着你吗?”
“公司人多事繁,忙别的事去了。”
蔡怡浓点点头,暗戳戳地挑拨道:“人多归人多,也不能忽略你啊!你是谁,你可是七项吉尼斯世界纪录保持者,都上了新闻联播,超厉害的哦!”
吴语没来由得打了个寒颤,有点被腻到了...
而坐在前排的胡哥,听见后排的对话,心里暗自腹诽:顺路?!
开出去三十公里又特意绕回来接人,老板哪是顺路啊,分明是专门蹲你!
先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多跟你拉拉关系,这活儿我究竟该怎么干啊…
不多时,保姆车驶出温州城区,一百九十公里的路程走县道,得开将近三个小时,路上全靠聊着圈子里的八卦和《仙剑奇侠传》消磨时间。
直到蔡怡浓话锋一转,开始发力:“小语啊,姐这次来,除了接你进组,还有个私心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