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叔……”
他结结巴巴地问，“先祖他……他真的会飞啊？”
这个问题，问出了直播间亿万观众的心声。
卢卫国看了一眼这个不成器的侄子，淡淡地说道：“那不叫飞，那叫‘御气’。当修为达到一定境界，便可以真气托举自身，短暂地凌空而行。至于御剑，更是需要对剑道和真气有极高的领悟，人剑合一，才能做到。”
他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话里的内容，却再次刷新了卢良辰和所有观众的认知。
御气！
御剑！
这些只存在于小说和电视剧里的词汇，竟然被卢卫国用一种讲述科学常识的口吻说了出来。
仿佛在说，“汽车需要烧油才能跑”一样理所当然。
“那……那我们也能学吗？”
卢良辰的眼睛瞬间亮了，充满了渴望。
哪个男孩子没有一个御剑飞行，快意恩仇的武侠梦？
他以前以为那都是假的，现在发现，竟然是真的！
而且，还是他们家的祖传绝学！
卢卫国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等你什么时候能把‘清心诀’完整地背下来，再想这些有的没的吧。”
“……”
卢良辰瞬间蔫了。
清心诀，卢家入门心法，总共不到三百字，他背了十几年，到现在还磕磕巴巴。
看来，自己的剑仙梦，是有点遥远了。
卢倾城则关注到了另一个细节，她指着壁画上，被卢长生一剑斩杀的那些赵国人，秀眉微蹙：“先祖这一剑，杀气好重。这些人，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吧？”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武学用以强身，用以守护，而非杀戮。
卢卫国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只看到了他杀人，却没看到他为何杀人。”
他伸手指了指画面的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细节。
那是少年嬴政蜷缩的地上，在他身下，护着一个同样衣衫破烂的妇人，那妇人，正是他的母亲赵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