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父母的问题之外,他本身什么问题都没有。
否则,也不会被人调到盛飞机械厂去。
那可是国营第一大厂,能够撑起整个国家的顶尖力量。能进入到这种单位,个人立场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思想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裴清寂还在盛飞机械厂,小姑娘却跑回大西北。
还能去干什么?
肯定是去见裴清寂的父母。
真是胆子不小。
车抗美的消息比其他人灵通的多,现在是局势最紧张的时候,有极其个别的人已经平反了。有些人则蠢蠢欲动。
难怪陈向东说叶时宁这个福宝是个麻烦。
一般人掌控不了。
裴清寂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若不是被人举报,两人如今已经在为国家继续做贡献了。
一步错,步步错。
落得这个下场,还连累了孩子。
车抗美知道这后面是一条大鱼,还是一条被养了十年的肥硕的大鱼。
“你现在在哪儿打的电话?”他沉声问。
叶时宁知道车抗美懂了,也会来帮助她:“我在火车站对面的招待所里。”
“你那儿也别去,就在原地等着。我的人过去找你。”车抗美叮嘱道。
叶时宁急忙说:“叔叔,我好几天没洗脸,有点埋汰。我还穿着袄子,就在这儿等你哦。”
“知道了。”
车抗美挂断电话,立刻和下面局里的同志联系。
有一部分同志就守在车站。
接到命令后,五分钟不到就出现在招待所里,对方看到叶时宁愣了下。
这是埋汰一点吗?
这是相当埋汰。
“车侄女?”
叶时宁听到关键词,眨着漂亮的大眼,冲着那人微笑。
她咧开嘴,露出雪白的八颗牙齿,跟她的小黑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是我,是我叔叔叫你们来找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