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后,叶时宁听着火车咣咣当当的声音,沉沉地闭上眼眸。
她这一路睡的不够安稳。
却也一直没醒。
中途周亚娟过来看了几次,都没让人把叶时宁叫醒。
杨光明感慨万千地说:“之前我还不明白,为啥高处长会说那么一句话。来羊城的时候,顺顺利利,我还觉得挺好的。回来之后,竟然发现了这么大的一个案子。小叶同志是不是走到哪儿都能碰见事啊?”
他那试探的语气里,带着蛊惑人心的贪念。不多,足以让周亚娟皱眉。
周亚娟瞟了他一眼,提醒他:“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觉得人家愿意吗?就算她愿意了,陈向东能愿意?陈向东如今已经有了要提上去的意思,陈向东自己没同意,说要带着手下的人再跑两年。”
杨光明:“……”
他没这个觉悟,比不上陈向东。
“当初怎么就没把人分配到咱们车上呢。”杨光明很遗憾。
周亚娟安慰他:“这个功劳已经不错了,超过许多人了。”
人呀,要知足。
贪心不足蛇吞象。
注定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杨光明也收了心。
杨淑红扛得住高压的环境,得到了叶时宁的夸奖。
她还挺高兴的。
想喊一声师傅,叶时宁就出去找人,帮她把行李拿走。
杨淑红瞅着人不见了,只能原地抿着唇,不太高兴的样子。
行李上了板车。
是自家板车,根本不用花钱。
“你怎么又带回来这么多东西?”叶二费劲地蹬着板车,额头上没一会儿就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