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你为了这个小家,做出过什么?”
“你哪儿来的脸,对我吆五喝六?”
“你是赚得多,可那又怎样?你一个月只给家里十块钱,而我给了二十。”
陶素英说完,继续做针线活。
她想给姑娘做一个漂亮的垫子。
冬天,学校的凳子很凉。不管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要坐个垫子。以前家里紧紧巴巴的,碎布她都留着打补丁,根本舍不得给女儿做垫子。
是她无能。
她太软弱。
从今往后不会了。
她生了孩子,就要对孩子负责。很抱歉没让慧雯投胎到好人家,跟着她吃苦了。
陶素英眼神厌恶地望着徐立:“徐立,该没脸的人是你。你那个十块钱,我不要了。你的饭菜,你自己做。衣服你自己洗。”
陶素英放下手里的针线,起身把铺盖卷起来,搬到儿子的房间。
“以后你跟你儿子睡。”
儿子的房间比女儿住的房间要大。
他不是向着儿子吗?
那就跟他儿子一起睡。
要不是她想让女儿有个自己的空间,就该让徐立睡女儿住的小屋。
徐立气得饭都没吃就去了儿子的房间。
他本身就饿得不行,还闻到一股股霸道的香味,直到半夜了才消散点。
叶时宁吃上炸鸡,想吃鸡柳。
“裴清寂我想吃鸡柳。”
“做。”
跟炸鸡一样,不过鸡柳更嫩。
撒上点特制的辣椒粉,超级好吃。
“哇,这个很不一样。你快点尝尝。”叶时宁送到裴清寂嘴边,裴清寂张开嘴,尝了一口,觉得也就那样。
裴清寂不理解她为啥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