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虾仁,就是海带都少有。
那是紧俏货。
虾米皮就更甭说了。
要是有虾米皮,他还能放里面点。
“谁说没有?有的。”
叶时宁这下也不怕冷了,她坐起身,刚要拿自己的棉袄。裴清寂眼疾手快,把她的棉袄拿过来给她穿上。叶时宁只要负责伸袖子就行。
棉袄的扣子是盘扣,领口那里不好解开,也不好系。
她仰着纤细白皙的脖子,裴清寂垂着眸给她系扣子。粗糙的手指时不时刮过她细嫩的肌肤,叶时宁没忍住就咯咯地笑起来。
“好痒啊。”
裴清寂无奈:“痒你也要忍一忍,不然你自己系?”
“不要,我要搞半天才行。”
叶时宁再次配合地仰着头,让他帮忙系。
这次裴清寂不再心不在焉,麻溜地给她系好扣子。否则,对他来说,这就是一种最残酷的惩罚。
下面的扣子他也给系上,又伸手把她的棉裤拿过来。
“你这个棉裤是不是太薄了点?”裴清寂拧眉,“要是冻着腿怎么办?”
“不冷的。”
叶时宁工作时就在火车上,火车上不冷。她下面穿着的棉裤在大西北看起来好像薄一点,外面套着大衣,出来就坐车,车上还有薄的棉被,盖上一点都不冷。
回到家,她连屋都很少出,就算出去走走,也是等太阳最温暖的时候,冷不到哪里去。
京市也冷,家里有厚棉裤,换上就行。
“我先去和面,你要是不饿,咱们晚上就吃饺子。”裴清寂把被子叠起来,就放在墙角,可以靠着,也能把脚伸到下面去暖一暖。
“好呀。”
叶时宁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出去上厕所。
厕所跟她刚来的时候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