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谁压制谁,还不好说。”
“那要是……压不住呢?”路野小声问。
“压不住就撤。”李维答得干脆,“大不了切断菌毯和母巢的联系,这片区域直接放弃。
损失一片菌毯而已,伤不到根本。”
“就没别的风险?”
“有。”李维也不瞒他,“唯一的风险,就是母巢被逆向侵蚀。
当然,我猜测风险应该不大,不然鼠皇获得了这件物品这么久,怎么始终还是三阶?”
“而这点风险,我觉得可以接受。”
李维的目光落在蔓延开的菌毯上,神色平静地继续说道:“母巢要进阶、要提升品质,本来就得不断吞噬基因、能量和特性。
这是它的路,如此机会摆在眼前,我们还是不得不试一把。”
路野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怪不得你一路上种个不停……”
陈纭站在一旁,看着地上的菌毯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她看向李维,眼神很认真,“你对母巢的了解比我们多,我听你的。
但是老公,你记住一句话。”
李维转头看她。
“原始母巢既是你的底牌,也等同于你的分身。”陈纭语声平缓,分量却十足,“它真出了什么事,你难免会受波及。
所以你做任何决定之前,都务必思虑周全,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李维闻言,心里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当然,有些话李维也没对陈纭说。
不是什么私心,更不是歪心思,只是有些担子,他不想让她一起背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