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宴端咖啡的手停了一瞬。
猫。崽崽。
昨晚电话里那声“崽崽再撑三个月”,说的是猫?
男人眉心那个拧了一整夜的结,悄无声息地松开了。
他垂下眼,抿了一口咖啡,嘴角那条冷硬的线条肉眼可见地软了半度。
许知夏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气压的微妙变化。
“怎么突然就阴转晴了?”
她在心里纳闷,嘴上的面包却没停。
正想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一个白煮蛋被放到了她面前。
“许律师,光吃面包哪行。”
沈周端着自己的餐盘在旁边坐下,笑容干净温暖。
“你胃不好,喝小米粥养胃。”
他把蛋壳剥了一半递过来,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
“谢谢沈律。”许知夏接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沈周把勺子搁在粥碗边上,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对了,你总是胃不好的样子……男朋友也不管管?”
许知夏剥着蛋壳,头也不抬。
“我没有男朋友。”
沈周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亮光,唇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那平时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啪。”
陆司宴的咖啡杯重重搁回托盘上,声响干脆利落。
餐厅里几个邻座的客人都下意识扭头看了过来。
沈周的笑凝在脸上。
许知夏剥蛋的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