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霍辞从会议室出来。
神情不太好看,大步穿过办公区,径直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砰。”
许知夏缩了缩脖子。
隐约穿透墙壁的,是霍辞炸裂的声音。
——
总裁办公室内。
陆司宴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握着钢笔,百叶窗的光影切在他冷硬的侧脸上。
霍辞一屁股砸进对面沙发里。
“老陆,你说我哪点比不上你?”
陆司宴连眼皮都没抬。
霍辞气得拍沙发扶手:“那女人刚才当着我的面说,我连你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他竖起一根手指,声音拔高半度。
“一根!脚趾头!”
陆司宴翻了一页文件。
“还什么‘我不喜欢医生,我喜欢的是律师’。”
霍辞一口气没喘匀,“老陆,她就差把‘我喜欢陆司宴’六个大字刻脸上了!”
“就她那张调色盘的脸,要跟她睡一起,我还怕半夜醒来被吓死!”
霍辞双手比划,“脸上的粉卸了估计能刮出二两,够抹一面墙的。”
陆司宴的笔尖终于停了一下。
“要不是她那个暴发户老爹,她也配跟我说话?”
霍辞两手一摊,满脸匪夷所思,
“也不知道我家老爷子是不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什么人都往我跟前推?”
他一口气倒完苦水,往沙发里一瘫,盯着天花板生闷气。
陆司宴放下钢笔。
向来毫无波澜的面容,有了极细微的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