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宁:……
她就不该心软,让这男人得寸进尺。
撇撇嘴,她小声嘟囔道。
“你是猫还要我开门,自已打个洞钻进来不就行了?”
“我也想啊,问题是没有太太允许我不敢啊!”
陆司宴的手指在她温热的头皮上游走,有意无意地帮她按摩着。
“少凭嘴,我头发干了,你可以出去了。”
裴知宁被她大手按得脸颊发热,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半拍。
他的动作很轻,但男人强大的气息顺着头皮传至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发软。
两人都没再说话,房间里安静的只听见彼此的呼吸。
“今天在民政局,你拿着结婚证的时候手一直抖。”
裴知宁受不了这种暧昧的氛围,主动找了个话题。
陆司宴的动作顿了一下。
“因为我怕。”男人的声音很轻。
裴知宁转头想看他,却被他按住肩膀。
“别动。”
“你怕什么?”
“怕这是一场梦,怕我一觉醒来。你和孩子们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这几年来,他无数次在深夜里惊醒,面对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裴知宁的心揪了一下,拉住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陆司宴,我不会走,孩子们也不会走。”
镜子里,两人目光激烈交缠。
陆司宴的视线从她的眉眼往下,滑过她的唇,最后落在她耳后那颗胎记上。
红色的星星泛起红晕,散发着吸引力。
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一个带着湿润的吻烙在她耳垂上。
“唔。”裴知宁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浑身颤栗。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被他轻轻一吸,她整个人都要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