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资格回头去看那个跟在他身后、眼里全是他的姑娘。
“说不出来?”
容婞见他沉默,眼底的嘲弄更深了。
“那行,我替你说。”
她又逼近一步,把他重新摁回那张宽大的太师椅里。
“以前,你说妹妹没找到,没心情谈感情。行,我不逼你。”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见血。
“现在呢?妹妹找回来了,孩子都有了,你还准备拿什么理由来躲着我?”
“我们不合适。”
裴洛偏过头,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容婞眼里所有的光,在这一句话之后全部冷了下去。
她伸出手,快得让裴洛来不及反应,一把扣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正视自己。
下一秒,带着清甜酒气的吻砸了下来。
没有半分温柔和试探。
二十五年。
等待的怒火、委屈和不甘,全都砸进这一个动作里。
裴洛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推开她。
可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腰,就停住了。
容婞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声音从两人紧贴的唇齿间挤出来,又狠又哑。
“裴洛,我不是来求你的。”
“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的。”
那滴眼泪砸在他嘴角。
有点烫,有点咸。
裴洛想起二十五年前,Y国那间黑漆漆的地下室里,她也是这副模样,
浑身发抖,眼泪砸在他手背上。
那时候她六岁。
现在她三十一岁。
二十五年了,她抖起来的样子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