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宁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陆司宴则专注地开着车。
车子平稳的驶入通往裴氏山庄的路口时,前方的红灯亮了,
陆司宴踩住刹车,车子稳稳的停在路口。
“那个姓方的,以后离他远点。”
一直没说话的男人,在车停下时突然开了口。
他声音很平的直视着前方,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裴知宁看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
这是……吃醋了?
裴知宁转过头,看着他绷紧的侧脸,唇角笑意更深了,说出的话却又直接又扎心。
“陆先生,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句话的?”
车内的空气,在这一句话结束后凝固了。
她清晰地看到,男人的下颌线绷得更紧了些。
“合作方?”她的身子向他的方向倾了倾。
“孩子们的生父?”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还是……”她顿了一下,吐出最后那几个字,“许知夏的……老公?”
话音落下,车里静的可怕,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呼呼声,和男人骤然加重的呼吸。
他转过头看她,想从她眼里找到从前的影子,
可只看到她转过去的侧脸,和眼角一闪而过的湿痕。
后面催促的车声响起,陆司宴赶忙启动车子,
视线盯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道路,不敢再分心。
车里再度陷入沉默,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裴知宁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到他一声自嘲的轻笑。
“抱歉。”他看着前方的雨刮器,声音低哑,“是我越界了。”
这一句话,让裴知宁整个心都跟着发麻。
她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手指。
“在女性面前,陆先生都这么容易认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