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务局当场带走财务,交管部门突击核查历年隐患,
保险公司则同步启动旧案追索,多起被压下的车祸赔偿案直接立案重审。
朱珠原本还想仗着手里的人脉花重金请大律师辩护,甚至找好小弟准备顶包。
可仅仅隔了一天,一份匿名材料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检方的办公桌上。
那是她女儿当年伤人逃逸、伪造谅解书的刑案铁证——正是当年顾明珠亲手帮她压下去的把柄。
看到材料的那一刻,朱珠脑子里绷紧的弦彻底断了。
当天下午,朱珠就带着那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老公连夜自首。
审讯椅上,肥胖的男人抖如筛糠,为了自保,把婚礼那天的事兜了个底朝天。
“是朱珠!那天是她非要把备用车换进去!后来出事我才知道司机是她从外面找的,
听说那人早出国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杀人啊!”
朱珠为了保住唯一的女儿,揽下了所有死罪,当晚被正式收押。
顾家别墅内。
顾明珠正对着镜子,颤抖着手试图戴上一条新送来的黑珍珠项链。
自从前些天沈周在海外突然发难,毫无预兆地冻结了顾氏在欧洲的全部离岸资产,
她苦心经营多年的贵妇底气就像被抽干了一样,连出境权限都被死死卡住。
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门,“大小姐,云顶老板自首了!”
顾明珠手猛地一抖。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细线崩断,圆润的黑珍珠噼里啪啦滚了满地。
“还有……刚从内部得到的消息,陆司宴出院了,据说眼睛已经彻底恢复。
云顶的底细,就是他亲自交代递上去的。”
“治好了?”顾明珠不可置信地倒退一步。
陆家那该死的遗传病怎么可能治得好?
如果他真的痊愈了,甚至已经查到了云顶头上,那当年的事岂不是全捂不住了。
“我现在就去东南亚!”顾明珠彻底慌了神,抓起包就要往外走。
“大小姐,您的护照已经被边控限制了啊!”
顾明珠跌坐在椅子上,随后猛地站起,眼神呈现出一种绝望的癫狂,
“我去找司宴……对,我是他名义上的继母,哪怕看在老爷子和星纯的面子上,
只要他愿意松口,我就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