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的手指微微收紧。
“当时定性是意外。”张医生苦笑了一声。
“我们几个师兄弟准备去悼念,结果师母已经处理完后事了。
带着孩子出了国,听说在那边买了房,孩子上的贵族学校。”
他看着空杯子,翻来覆去搓了好一会儿。
“一个普通医生的遗孀,哪来那么多钱?”
霍辞没接话,只是把瓶里最后那点酒倒进他杯子。
张医生摇摇头,仰脖子闷了。
“我怀疑了二十多年。没证据,也不敢查。”
他盯着杯底那层薄酒,声音发涩。
“人啊……不管生前多亲,死后,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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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私房菜馆出来,初春的夜风冷得割脸。
霍辞坐进车里,把录音文件直接发给了乔乔。
车窗外街灯昏黄,他等了不到三分钟,回复弹了出来。
“查到了。他师母出国前收到过一笔钱,来源是陈氏旗下的公司。
备注:补偿款。”
霍辞拇指按在“补偿款”三个字上,没动。
过了会儿,乔乔又发了条。
“除非师母本人主动出来作证,否则这条线很难往下走。”
霍辞靠进座椅里,抬手捏了捏眉心。
回了条:“先存着。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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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心医院,VIP病房。
陆司宴第二次神经干预手术结束,纱布刚拆。
他睁开眼的那一刻,陈川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