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高家一系的官员纷纷出列反驳。
“一派胡言!相国大人对大理忠心耿耿,岂容你这般污蔑!”
“赵大人毫无凭据,竟敢在朝堂上诽谤当朝宰辅,该当何罪!”
“陛下,赵承安居心叵测,意图离间君臣,必须严惩!”
段家这边的官员也立刻反击。
“那蒙古番僧如今仍住在城西客栈,相国府的人三天两头往那里去。难道真当大理百姓什么都看不见吗?”
“相国府手握兵权,如今又要换取蒙古战马,究竟想做什么,只怕已经不言而喻!”
双方争执愈演愈烈。
殿中有人高声斥责,有人抢着出列驳斥,朝堂秩序几乎被彻底搅乱。
高泰祥站在百官之首,始终没有开口。
他脸色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只静静看着眼前的争执。
但赵德全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高泰祥越是平静,心中的杀意便越重。
段祥兴双手攥着龙椅扶手,掌心沁出一层汗。
二十年了。
段家终于有人敢在朝堂上指着高家,公开斥责他们通敌。
胸口那股压抑了多年的畅快,几乎要冲破喉咙。
可这份情绪不能露在脸上。
他只能装出一副惊怒交加的模样,猛地拍了下扶手。
“够了!都给朕住口!”
段祥兴的声音在殿中炸开,甚至带着几分微微的颤意。
“朝堂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皇帝发话,官员们才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只是双方仍旧目光相对,彼此戒备。
段祥兴缓了口气,看向高泰祥。
“高相国,赵爱卿说的事情,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