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算多,但质地纯净,没有一丝杂质。
叶无忌收了功,从床沿起身。
柳素娘躺在褥子上,浑身是汗,青丝散了一床,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
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有些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拢回来。
她的声音沙哑:“好了?”
“好了。”
柳素娘缓了两息,翻身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领口敞着,腰带丢在地上,裙摆皱成了一团。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后背的衣料全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赶紧把领口拉好,弯腰去捡腰带。
叶无忌没有看她,自顾自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水喝下。
“你方才说,那个姓樊的人背了个包袱来,走的时候瘪了。”
柳素娘系腰带的手顿了一下。
他还记着这茬。
“是。”她把腰带系好,理了理头发,“来的时候鼓鼓囊囊的,走的时候明显轻了不少。”
“他住哪间房?”
“东头第三间客房。”
“房里留下什么东西没有?”
柳素娘想了想,说道:“妾身第二天去收拾的时候,床底下扫出来一小块油纸。上面有字,但被撕掉了大半,只剩两三个字。”
“什么字?”
“好像是‘情花’二字,还有半个字看不清。”
叶无忌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情花,绝情谷的东西。
“那块油纸呢?”
“妾身收着呢。”
柳素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果然有一小片油纸。
叶无忌接过来,凑到窗边借着月光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