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在想,等我出去,要怎么回敬你。”
裘千尺冷笑。
“你还是这么爱说大话。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谷主?你以为凭你现在这副身子骨,能活着走出去?”
公孙止挥了挥手腕。
铁环已经不在了。
“你看看我是不是。”
公孙止目光扫过周围的护卫。
“你们这群蠢货。跟着一个断腿的疯婆子,有什么前途?现在把弓箭放下,本谷主既往不咎。不然,今天绝情谷要血流成河。”
没有人动。
弓弦绷得更紧了。
公孙止转头看向地上的裴长风。
裴长风抬起头,满嘴是血,声音微弱。
“谷主,药房有诈。”
公孙止走到裴长风面前。
“老裴,你办事不力啊。被这疯婆子抓了。”
裴长风眼里全是期盼。
“谷主,救我。”
公孙止举起金刀。
“你被挑了脚筋,是个废人了。带上你是个累赘。我送你一程,免得你被这疯婆子折磨。”
话音未落,公孙止手起刀落。
裴长风的脑袋滚落在地。
腔子里的血喷出两尺多高,溅在泥地上。
周围的护卫倒吸凉气。
有人拿弓的手抖了一下。
裘千尺拍了拍轮椅扶手。
“公孙止,你连跟了你十几年的狗都杀。”
公孙止用鞋底蹭掉刀刃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