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余玠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李文德。
“文德,你跟了我多少年了?”余玠问。
李文德愣了一下。“回大人,一十二年了。”
“一十二年,你还是只长岁数不长脑子。”余玠指着那个木匣,“你觉得,能砍下巴图脑袋的人,是你能随便动的?他刚才那一身内力,连本官都觉得压抑。你若是去动他,他明天就能潜进你的卧室,把你那颗猪头也放进这匣子里。”
李文德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盯着他。”余玠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疲惫,“看看他们往哪走。只要他们不作乱,那就随他们去。川蜀荒了十几年,全是流民和土匪。让他们去碰碰硬,对咱们没坏处。”
叶无忌出了府衙,牵过战马。他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那两扇紧闭的大门。
这大宋的官场,比襄阳的战场还要脏。
他夹了夹马腹,朝着城外疾驰而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五千担粮食。有了这些粮,他就能带着那些弟兄和黄蓉她们,在大巴山的另一头,扎下一颗钉子。
回到苍溪谷地时,已是深夜。
营地里静悄悄的。只有巡逻的兵卒手里提着灯笼,在林间穿梭。
叶无忌径直走向黄蓉的帐篷。
帐篷里亮着微弱的烛火。黄蓉披着一件披风,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卷书,眼神却有些空洞。
见叶无忌进来,黄蓉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被掩盖了下去。
“回来了?”黄蓉轻声问。
叶无忌从怀里掏出那张公文,拍在桌上。
“五千担米,三千担麦子。”叶无忌拿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余玠这老狐狸,还算识相。”
黄蓉拿起公文看了看,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她看着叶无忌那张带着风尘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余玠没难为你?”黄蓉问。
“他想收编我。被我顶回去了。”叶无忌走到黄蓉身后,伸手环住了她那丰腴的腰肢。
黄蓉身子颤了一下。她想挣扎,却被叶无忌抱得更紧。
“别动。让我抱会儿。”叶无忌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子熟透了的香气。
黄蓉叹了口气,软倒在他怀里。
“那个李文德,是个麻烦。”叶无忌低声说道,“他看中了咱们的马。明天提粮的时候,估计会使绊子。”
“不怕。”黄蓉理了理思绪,“让杨过带人去。那孩子机灵,对付这种兵痞有的是办法。你留在营里,盯着那些鞑子。只要粮食到手,咱们立刻拔营,直奔灌县。”
叶无忌的手开始不老实。他顺着黄蓉的腰肢往下摸,按在那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