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膝坐起,双手结印,开始依照昨夜叶无忌所教的法门缓缓引导体内余劲。
一缕真气自丹田升起,沿任督二脉缓行。
起初滞涩难通,宛若针刺。
黄蓉咬紧牙关,强忍痛楚,不断调整呼吸。
窗外夜风拂过,吹得纸窗轻轻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更夫敲响了三更锣。
黄蓉身上的中衣已被冷汗浸湿。
那股翻涌的内息总算稍稍平复。
她松开掌势,整个人仿佛刚从水中捞起,虚脱般靠在榻边。
片刻后,黄蓉睁开眼,凝望着漆黑的帐顶。
眼神由迷茫转为清明。
昨夜之事,她不会忘。
崔浩设局,险些害她性命;叶无忌出手,虽手段霸道,却也确确实实救了她。
这两笔账,她都记下了。
“叶无忌。”
黄蓉轻声道。
“你既插手此局,便休想轻易置身事外。”
“这笔账,咱们来日方长,慢慢地算。”
……
与此同时,郭府另一处客房之内。
叶无忌方才冲过冷浴,正赤着上身,盘膝打坐。
“阿嚏!”
他猛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