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水匪也忒孙子了。”这么菜还出来混,混个屁啊。
暗处躲着的人牙齿打颤,灰头土脸的滚回去报信了。
“喂,小孩儿,这个也不是?”
春申还是摇头。
陈皮烦躁的扒了扒头发,决定今晚去水匪老巢闯一闯。
夜半三更,杀人良辰。
陈皮把水生安置在水匪老家的外围,千叮咛万嘱咐叫他不要跟人走了,然后才施施然闯了进去。
浑身是劲的陈皮第一次杀人杀到爽,水生教的东西,他都用到了。
血液的气味弥散开来,陈皮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癫狂的笑容。
还有谁呢?
让我看看,还有谁呢?
眼前的路好像开始扭曲了,他晃了晃脑袋,眨了眨眼努力想要看清,心脏还在兴奋的咚咚直跳,可是眼皮却不由自主的往下落。
莫名的轻语在耳畔响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踉跄了两步,他拼尽全力扎了大腿一下,却也仅仅是清醒了一瞬间。
见鬼了。
墙壁变成了血肉模糊的皮肉,也不是皮肉,他形容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脖颈上被什么东西扒住了,甚至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水生...水生...
“水...”
头好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脑袋里流出来了...
“...生。”
“砰——”
有人踹开了紧闭的房门,向他奔来。
一团血肉炸开了花,额上还有颈间被沾着不知名液体的冰凉手指轻轻画了什么东西。
视线开始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就是水生那张惨白的脸。
他两指并拢做了一个收势的动作,指尖还在往外冒血。
“你...”
他竟然,真的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