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申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竟然在他俩家外头缩了一宿。
“水生,你是不是不能杀人啊。”陈皮洗完澡,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之前打架的时候,水生从来不下杀手,到底是不愿意还是不能。
“你该不会真是什么来渡劫的神仙,不能背那啥业债?”
水生背对着他,坐在窗边擦拭长发。
今天怎么坐窗边了,以前不都是去门边吗?
陈皮挑挑眉,下床往窗外一看——
缩成一小团的孩子靠在窗下的墙上,睡的死沉。
“你这么喜欢这小孩儿啊...”
陈皮懒得管,又躺回去翘着二郎腿想黄葵的事情了。
“那个炮头死了,应该会有人找咱们麻烦啊,怎么还没来。”
来了吗?
不知道啊,反正没跳到他脸上来。
大概是陈皮杀的太疯了,黄葵那边居然派了个管账的给他送钱。
送了一千文。
陈皮摩挲了一下这一千文钱,倒是没有马上说话,反倒是先低下头问春申,
“这个?”
主簿的冷汗立马就冒出来,生怕下一秒就轮到自己了。
但春申摇了摇头。
主簿松了一口气,又把钱往陈皮那边推了推。
他刚想说话,就看到自己的身体还直愣愣的坐在板凳上。
哎?
陈皮收起九爪钩,任由上头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流。
更新了一下用九爪钩的方法,能把头炫掉,真方便。
给春申看沉默了,他抠了抠手,把那一千文钱包了包,给陈皮包走了。
陈皮杀上头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杀人比以前顺手多了,这九爪钩就好像已经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了一样。
水匪中的二当家邀请他去吃鸿门宴,他直接大摇大摆的杀了进去,把那个二当家吓得不轻。
手上的九爪钩紧了紧,吊着二当家的脖子,将人悬在了栏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