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面无表情的抬起手,然后捏住了鼻子。
“我的意思是,这条河一直都这样吗?”
齐沅也捂住了口鼻,两个人面面相觑。
污染严重,一股屎味儿。
落荒而逃,俩人直接头也不回的跑路了。
“还看铁塔吗?”
“不看不看,我们快走!”感觉走慢点那股子味道就要追上来了。
一片花海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黑洞,有人鬼鬼祟祟的探出个头来,确定没有人后才走出来,身后还跟了个小尾巴。
荷兰的十二月依旧温度很适宜,这里是温带海洋性气候,全年气温变化不大,即便是冬季也仍然有漫山遍野的小花开放。
两人把外套往地上一铺,就这么躺在花花草草间。
“别的地方的春天就是这样的,三四月份的时候,天气就暖和了,各种各样的花就开了,五颜六色的很好看。”
齐沅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始终没听到回应,他紧张的起身查看,却发现时迁又睡着了。
“...”
他把草帽搭在时迁的眼睛上遮挡太阳,又拍了好多张照片。
趁青年睡觉的功夫,他换了个胶卷。
换好以后他把相机挂在脖子上,躺在时迁旁边,仰面朝天。
花海在风里摇,那些花白的黄的多,紫的蓝的少,凑在一起就热闹了,像一群挤在一起晒太阳的小动物。
齐沅把手臂枕在脑后,闭上了眼睛。
花香味淡淡的,混着青草的味道,催眠的很。
他觉得自己也快睡着了,可是想了想,他还是侧过身看着时迁。
时迁的胸口在起伏,又轻又慢的,齐沅看着他的胸口看了很久,每一下起伏都数着,数到十几的时候忘了,又从头数。
他伸出手把时迁放在肚子上的手拿起来看他的掌纹。
掌纹浅而短,当初他看的时候只注意到了没有茧子,却没有想到这孩子是第一天成为独立的人,当然没有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