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如同溪流一般蜿蜒着流出。
血河倒挂在天上,生灵哭嚎的声音不绝于耳。
江洄听见了自己喘息的声音,他‘看’到了如今的无相城,以及无相城外那些在污染中挣扎的生命。
他们在血河中被侵蚀,痛苦不堪。
人祭开始了。
心脏艰难的跳动着,江洄拼尽全力也只是动了动手指。
“住手...住手啊!!!!”
“你真可悲。”
青年陶醉的吸了一口空气中的血气,
“我为什么要停下呢?”
“我叫你...”
“可怜虫。”
“住手啊啊啊啊啊!!!!!”
...
“小洄。”青年一脸悲悯的看着他,眼中全是嘲讽和疑惑,
“老师不是教过你,无论何时都不能让愤怒控制自己吗?”
江洄双眼充血的死死盯着他,嘴唇蠕动了两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在说遗言吗?那老师就来听听,我的小洄都说了什么好话。”
他轻巧的跪坐在江洄对面,将千疮百孔的江洄抱在怀里。
夹杂着血腥气的风盘旋着扫过这片只剩下两个人的战场,两个看起来年纪相仿的青年交颈抱在一起。
倘若不是其中一人的表情过于鬼气,这画面一定让人十分动容。
“——”
闭着眼的那个轻声说了些什么。
“?小洄,要大声一点说老师才——”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