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突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海杏脸色煞白,她六神无主的在墓室里翻来翻去,没找到一点点机关的痕迹。
“那个蝎子、那个蝎子是不是知道什么?!”
少年们把团成一团的蝎蛊掏出来,可无论如何对方都醒不过来。
“怎么会这样...”
张海官有些失语的蹲下去,他扯了扯头发,试图保持冷静。
“怎么会这样...”
如果他不带着江洄来蝎子墓,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江洄...
他到底是回去了,还是遇到别的意外了?
低低的呜咽声响起,墓室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泣。
张海官蹲在地上,手里攥着那根空荡荡的绳子,指节发白。
不见了,都不见了。
镜花水月一场空,黄粱做枕一场梦。
“江洄。”他又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张海官慢慢站起来,他感觉腿有点软,于是撑了一下墙才勉强站直。
空虚和孤独一瞬间涌上心头,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了。
他把那根空绳子塞进衣领里贴着胸口放着,吊坠不在了,但是万一哪一天...万一哪一天又回来了呢?
“他没死。”
张海杏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眶通红,眼里还在脸上挂着。
“吊坠是他来的时候落在我手上的,”少年的声音有些哑,“他走的时候,吊坠也跟他一起走了,他只是...回去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江洄到底回去没有,但此刻最好的结局就是这个,他只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