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日懂了。
这不就等同于把一个会催眠的人关起来,但你站在他面前,他还是能隔着笼子催眠你。
还能催眠他目之所及的、视力听力比较好的其他人。
“所以尤清是...把自己变成了全封闭的牢笼?”张九日又开始抽噎起来。
连自己的意识都隔离起来,把身体打造成完全隔光隔音的祭器。
“唉...”
张海客搂着他的肩膀拍了拍,哭吧,因为这个哭他不嫌他丢人。
“那些没扛过去的...暴毙了的话,污染不就泄露出去了吗?”张海杏也抽了抽鼻子。
尤清不就是因为这个才迟迟不敢去死吗...
然而江洄只是垂下了头,放在身侧的手渐渐握紧。
“不会泄露的。”
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张海客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
地上的蚂蚁正在忙忙碌碌的搬家,成群结队的,很热闹。
“根本就不会泄露。”
江洄紧紧的盯着其中一只蚂蚁,无声的哀叹。
“根本...不会泄露?可...可尤清不就是怕死后污染泄露祸害百姓才、才忍受折磨数十年吗?”
张海客的眼越睁越大,胸膛剧烈起伏着。
难道、难道不是这样吗?!
“人只有在彻底成为眷属后,刻意去传播,才会造成污染的扩大。
例如散播图腾、将含有高浓度污染的东西投放给别人、直接将含有污染的液体注入别人体内...”
尤清完全可以不用痛苦那么多年,只要在死后焚烧尸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