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张海杏包揽了,她要江洄先写一张,她等会儿带给孙如月。
“反正没碰到倒霉事也不会触发,我就带去给她,万一她愿意帮咱们宣传宣传呢。”女孩子笑的傻兮兮的。
说干就干,张海官一溜烟去买纸笔了,张海客去找客栈老板商量借个桌椅跟招牌。
张九日想词儿想的十分投入,一会儿一个顺口溜,把自己给说美了。
笔墨和黄纸买回来以后,一群人围在江洄身边,跟看珍稀动物一样围观他写字。
江洄跟张海官学的写字,知道怎么运笔,比起写汉字,他写星际语更加娴熟而流畅。
他的手很稳,毛笔在他指间稳稳的架着,笔画之间的衔接如行云流水,写出来的字跟画一样疏密有致,好看的很。
张海杏凑过去看了一眼,一个字都不认识。那些笔画的结构不像任何她见过的文字,整的她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出走半生,归来仍是文盲。
张九日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看了半天,说了一句:“这字真好看。”
张念没凑过来,但余光一直在瞟。
这下好了,小张们都在怀疑自己是文盲。
江洄写完了字,只是竖起剑指在黄纸上拂过。
“好了。”
张海客拿起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
什么味道都没有,纸张还是那个纸张,墨迹还是那个墨迹。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这纸给他一种很亲切又很排斥的感觉。
“这字是什么意思?”张海官拿过这张纸问江洄。
“是‘平安’。”江洄又用汉语说了一遍,“就是平安的意思。”
张海官把那几个字的发音记了下来,在心里默念了两遍。
他想,如果江洄找不到回家的路...
至少这个世界上有人知道他的语言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