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洄摇了摇头。
看着俩人完全不避人的用听不懂的语言交流,张海杏没忍住撇撇嘴,干嘛啊,咋还有她小姑奶奶听不得的小秘密呢。
张海官松了一口气,切换回了人话。
“你要怎么用这个赚钱?”
江洄也想知道,所以他尽量描述了一下镇厄的特点。
“加持一次秘仪可以给我想要祝福的物体附加镇厄状态,附着对象越少,镇厄的作用越大。
当镇厄被触发一次以后就会失效,需要重新加持。”
张九日一脸“还说你不是道士”的表情,他懂,这不就是符咒吗。
“你能把镇厄用写字的方式加持在纸张上,让纸张间接庇护携带者吗?”张海客眼前一亮问道。
“可以。”江洄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写下的字迹有镇厄附上加持,持有者就能驱邪避凶。”
这不就是画符吗?
小张们各有思量,张海杏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
“那咱们开个摊子,江洄哥你坐着写,我们在旁边吆喝!”
张海客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能赚钱也是好的。
谁懂啊,张家不穷,但奈何张家人物欲不强,也没见谁出门带一堆票子,更何况他们是出来放野的,没人给经费。
再一个,给了他们不一定留得住,他身上的几张大额银票就在上回下墓的时候跟衣服一起烂在墓里了。
最是票子留不住,还是铜板碎银长久。
“收费不能高,”他说,“这里的人都不富裕,高了没人买,也容易惹事。”
张九日点头。
“而且得先说清楚,”张念补充,“不能保证百分百有用——我是说,万一有人觉得没用来找麻烦,咱得有个说法。”
“咱们还要找个托,最好是镇子上有点影响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