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朕面前晃你那把破斧头，上头的血都飞在朕的亮冠子上了！”
“俺大板斧刚饮了神将的血，黏糊着呢，擦不干净。”
程咬金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
那口浓痰落在泥水里，砸出一个小泥坑，散着恶臭。
程龙站在长城号的船头，看着下方的景象。
长安城悬浮在半空。
层层叠叠的白玉宫殿和青石街面，在这股子新凝聚的万倍国运滋润下。
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连空气里的灵气，都变得黏稠得像蜜糖。
“大姐夫！那帮世家老爷在殿外跪了半天了！”
李治从东宫跑过来，跌跌撞撞的。
那身太子的明黄衣服上，沾了好几块洗衣服留下的脏油印。
他气喘吁吁，大脸蛋子红扑扑的。
“他们问，这天上的星星都变了位置，往后该怎么看黄历啊？”
程龙转过头。
看着这个被自己逼着做完了五年模拟、小胖脸都有些瘦下去的便宜小舅子。
“看个屁的黄历。”
程龙没好气地敲了他小脑门一下。
力道有点大，打得李治抱头直哎哟。
“以后大唐就是天，大唐的旨意，就是黄历。”
“让他们老老实实回去打铁画符，少在老子面前咬文嚼字。”
“要是闲得慌，老子让他们去极北的冰原上，光脚把那些没挖完的灵石全给老子背回来。”
李治一缩脖子。
“得咧，我这就去告诉老房。”
小家伙一溜小跑，不小心在石板上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