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寒宫号”稳稳地落在了南山造船厂的巨大干船坞里。
舱门刚滑开。
程龙就大步流星地走了下去。
“子鼠!把老房、老杜,还有科学院那帮管事的,全给我叫来!”
程龙冲着薛仁贵吼了一声,声音大得像是在打雷。
“立刻!一刻钟内,我要在议事大厅见到他们!”
薛仁贵看程龙脸色凝重,心里一紧,连身上的泥都顾不上拍,转身就跑。
“是!主上!”
李世民从车舱里挪出来,赤着脚,大脚趾上还粘着两粒月亮上的碎石子。
“好女婿,你这急赤白脸的,真要开始造那‘长城号’了?”
“废话,不造等着人家大炮洗地啊?”
程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去洗洗你的脚,味儿太冲了,顺便把老丈人的威严摆出来。”
“等会儿开会,谁要是敢哭穷,你就给朕……不,给老子抄他的家!”
李世民眼珠子一瞪,恶狠狠地在地上跺了一脚。
“成!谁敢在这个时候给朕掉链子,朕让他去黔州跟承乾作伴!”
……
一刻钟后。
皇家科学院,最大的一间议事大堂。
大堂里热得厉害,几个大火炉子里正烧着上好的石炭,散发着一股子闷人的烟气。
房玄龄和杜如晦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房玄龄的官靴上全是黄泥,右边袖子上还沾着一滴没擦干净的墨汁。
“陛下!大帅!出什么大事了?”
他擦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