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起那枚玉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向了对面的墙壁。
“砰!”
一声闷响。
玉玺撞在坚硬的墙砖上,又弹回到地上。
完好无损。
李恪却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顺着墙壁,缓缓滑倒在地。
他输了。
输得比他大哥和二哥还要彻底。
李承乾起码还带着兵冲到了甘露殿前,还敢指着父皇的鼻子骂。
李泰起码还敢在朝堂上发毒誓,敢跟父皇争一争。
而他李恪呢?
他连夜召集心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谋反大计。
在人家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人家甚至都懒得带兵来围剿他。
就这么一个人,溜达着进了他的书房。
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心腹杀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像撵一条野狗一样,让他滚出大唐。
这已经不是失败了。
这是碾压。
是神明对蝼蚁的,不屑一顾的戏耍。
他所有的阴谋诡计,所有的城府心机,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殿下……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那个幸存的死士,声音里带着哭腔。
怎么办?
李恪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