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和财力我们都拼不过他,但我们还有一样东西,是他程龙绝对比不了的!”
王仁表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们还有什么?”
“笔杆子!”
郑樵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天下读书人的笔杆子!”
他那张苍老扭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毒辣的冷笑。
“他程龙再怎么神通广大,终究是个不学无术的武夫,是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草包!”
“而我等世家,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掌控着大唐的舆论喉舌!”
“只要我们运作得当,就能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让他身败名裂,被万民唾弃!”
这番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王仁表脑海中的迷雾。
对啊!
打不过你,我还不能在舆论上搞臭你吗!
“老郑,你的意思是……”
“妖孽!”
郑樵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声音嘶哑地低吼。
“我们就说他程龙是千年难遇的妖孽转世!”
“他拿出来的那些所谓神物,全都是吸取大唐国运、祸乱人间的奇技淫巧!”
“土豆之所以能亩产万斤,是因为它吸干了土地的元气,不出三年,关中必将沦为不毛之地!”
“玻璃之所以晶莹剔透,是因为它聚集了天地间的阴煞之气,用久了会让人中邪暴毙!”
这招简直歹毒到了骨子里。
直接把程龙为国为民的功绩,歪曲成了祸国殃民的滔天大罪。
王仁表听得热血沸腾,连四肢的剧痛都忘了。
“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