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搞不好就交代了。
“有奉先在,老夫还怕什么关东鼠辈!”
这话一出,张玄动了。
方天画戟的戟杆横扫而出。
不是劈,是扫。
一百二十斤的方天画戟在张玄手中像一根竹竿,戟杆贴地扫过,砸在李傕的小腿上。
骨裂的声音在帐中炸开,清脆而短促,像一根湿树枝被一脚踩断。
李傕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整个人就横着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郭汜身上,两个人滚作一团,撞翻了兵器架。
架上的长矛和环首刀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帐中的笑声戛然而止。
董卓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奉先吾儿……你这是做什么?”
张玄没有回答。
他的方天画戟第二次扫出,戟刃从下往上撩起,切向樊稠的腰间。
樊稠本能地拔出环首刀格挡,刀身和戟刃相撞,环首刀像一片薄铁皮一样被磕飞了。
刀身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刀尖朝下扎进了帐壁,刀柄嗡嗡颤动。
樊稠踉跄后退,脚后跟绊在地毯的边缘,仰面摔倒。
张玄没有给他站起来的机会。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砸向他的头。
砰!
爆炸开来。
..........................
“吕布,你作甚?”张济大喊。
可是张玄没理他,直接方天画戟再度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