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了,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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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大帐。
袁绍站在帐门口,双手撑着门框,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的目光从远处潘凤落马的方向收回来,扫过帐中每一位诸侯的脸。
俞涉死了。
潘凤死了。
连续两员部将,一个被自己主公车裂,一个被华雄三招斩于马下。
十八路诸侯的脸面,今天被华雄一个人踩在地上,翻来覆去地碾压。
“还有谁?”
袁绍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还有谁敢出战华雄?”
帐中诸侯的目光又开始躲闪。
冀州牧韩馥盯着面前的地面,像是在研究地上的蚂蚁。
河内太守王匡端起茶盏挡住自己的脸,茶水已经凉透了,他还在装模作样地吹着气。
山阳太守袁遗干脆闭上了眼睛,假装在养神。
没有人开口。
其他几位天选者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有了俞涉和潘凤的前车之鉴,谁还敢当出头鸟?
各国指挥部发来的那条“别头铁”的提醒,此刻像一道护身符一样被他们死死攥在手里。
头可以低,命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