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梁走到禁制边缘,蹲下来,伸手在屏障表面探了一下,指腹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均匀的阻力,像是水面张力,不像之前那种紧绷欲碎的状态。
他看了林昌平一眼,没有说话,但目光明显带着询问。
林昌平走上前站在他身边,看了看禁制屏障外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对马国梁说:"试试吧。"
马国梁深吸一口气,将右手食指缓缓探出禁制屏障之外。
他的指腹穿过那层薄膜时停顿了不到一息,然后慢慢把整只手都伸了出去。
两三息后他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和指尖。
皮肤颜色正常,没有发红,没有起泡。
陈晓舟站在他身后,看到这一幕时身体明显绷紧了,下意识地攥住了自己之前被烫伤的那只手的指尖,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怎么样?"
马国梁摇了摇头:"温度正常了,没有真空感。"
他又把整只手伸出去,手掌在禁制外面的空气中张开又握紧,像是在重新适应空气的质感。
林昌平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自己也侧身跨出了禁制。
他的脚落在菱堡的地面上,原地站了一会儿,手电光朝四周扫了一圈,然后放下手电筒,回了一句:"看来我们成功启动了禁制!"
此刻他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心中的激动快要压抑不住。
王恭谨也跟着跨了出去。
他走出去后没有像林昌平那样环顾四周,而是抬手在空气里慢慢走了一圈,像是在感受禁制的流动方向。
宋毅最后一个跨出禁制。
他的脚落在菱堡地面上时,脚踏实地感传来的同时,神识已经铺开,覆盖了头顶四十米范围内的空间。
没有热浪涌动的气流,没有那种让皮肤发紧的温度梯度,和站在一座普通石头建筑里的感觉没有太大区别。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抬头向菱堡上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