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空字，悟空悟空也是这么来的！”
明慈法王突然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他双手合十，整个人一动不动，开始领悟起来。
门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青石板路上。
远处，那座高塔上的铜轮依旧在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良久，明慈法王睁开眼睛，眼中那层薄薄的迷雾已经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朝杨过深深一拜，额头抵在地上：“多谢教主，属下好像……明白了。”
杨过看着明慈那副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行了，你退下吧。”
“是，教主。”
明慈法王转身离开了。
杨过洗完脚，又坐着喝了半盏凉茶，
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衬得这山寺之夜愈发清寂。
“去看看芙儿那丫头。”杨过有些睡不着，心中念头一闪，人已经站了起来，推开房门，踏着月色往后院东首那间厢房走去。
月光将青石板路照得发白，夜风里夹着淡淡的檀香味。
杨过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走到郭芙门前，正要抬手叩门，忽然听见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在换衣服吗？！
杨过眼前一亮，随手一推，门闩“嘎吱”一声就开了。
只见房间里，亮着昏黄的灯光，郭芙正背对着门，身上那件赶路穿的风尘仆仆的外衫已经褪去，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她刚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睡袍。
那睡袍的料子轻薄软滑，不知是蚕丝还是细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