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哲坐在对面，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但距离太远，什么也没看到。
他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谁啊？”
“设计部的林姐，帮我浇花的。”时欢随口答道。
“哦。”
两个人继续吃早餐，没有再说话。
登机之后，两个人的座位依然挨在一起。
这一次，时欢靠窗，李云哲坐中间，过道的位置空着。
飞机起飞后不久，时欢就戴上眼罩，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她昨晚确实睡得不太好——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兴奋。
计划进展得比她预期中还要顺利，她躺在床上复盘了很久，越想越精神，直到凌晨两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所以此刻，她是真的困了。
李云哲坐在她旁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鼻尖萦绕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香气。
他侧过头，看着她戴着黑色眼罩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整个人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
他的目光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
他转过头，看向前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飞机座椅后背的安全须知上。
但那抹淡淡的香气，一直在他鼻尖萦绕，挥之不去。
飞行时间不长，一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了。
三个人落地之后取了行李，各自回家休整。
王总监家在城东，出了机场就直接打车走了。
李云哲的司机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问时欢要不要顺路送她一程。
“不用了，我家跟您不顺路，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时欢摆了摆手，“李总，明天见。”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