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欣坐在金缕阁绣庄的休息室里，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落在窗外，久久没有动弹。
距离李云哲打来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一周了。
这一周里，她没有再去时创集团，没有给李云哲发过一条消息，也没有再送任何东西过去。
她不是不想去，而是她知道——去了也没用。
李云哲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她再凑上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但她并没有真正放弃。
她托人打听时欢的背景，得到的答案让她更加不安——查不到。
什么都查不到。
那个女人的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除了最近几年的记录之外，没有任何可供追溯的信息。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的背景被刻意抹去了，要么她根本不是普通人。
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时欢不是她能动的人。
张雨欣放下茶杯，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拨了过去。
“喂，帮我查一个人……叫时欢，目前在时创集团做秘书……对，查她的银行流水和资产情况，越详细越好。”
她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完全没有破绽。
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就会有漏洞。
她一定要找出时欢的软肋。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雨欣，我劝你别查了。”
张雨欣皱起眉头：“为什么？”
“你上次让我查她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这次我再跟你说白一点——她的档案被人加密过，级别很高，不是普通人能碰的。你再查下去，惹到不该惹的人，倒霉的是你自己。”
张雨欣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你的意思是，她背后有人？”
“我的意思是，她本身就不是普通人。能在时创集团的人事档案里动手脚，能让自己的履历干净到这种程度，你觉得她会是一个普通的小秘书吗？雨欣，听我一句劝，别碰这个人。”
电话挂断了。
张雨欣坐在原地，握着手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不甘心。
她真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