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和时欢等到最后才起身,故意放慢脚步,观察那个黑衣人的动向。
他也站了起来,跟着人群下了车。
出了车站,人流更加密集。
吴邪拉着时欢,混在人群中快步向前走,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他们七拐八绕,穿过几条街巷,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甩掉了吗?”吴邪问。
“应该甩掉了。”
时欢回头看了看,确认没有看到那个黑衣人的身影,“但不确定他有没有同伙。”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回店里。”时欢说,“大白天的,他不敢在闹市区动手。”
两人打了辆车,回到了“解语花妆”。
店门锁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切如常。时欢打开门,两人进去后立刻反锁了门,拉上窗帘,这才松了一口气。
“妈的,这一路提心吊胆的。”吴邪瘫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时欢给他倒了杯水,在他身边坐下:“看来,我们真的被人盯上了。”
“会是那个设局的人吗?”
“很有可能。”时欢说,“我们发现了那块玉片,触到了他的敏感神经,所以他派人跟踪我们,想看看我们要干什么。”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因为他也不确定我们知道了多少。”时欢分析道,“在没有搞清楚我们的底牌之前,他不会贸然行动。”
吴邪喝了一口水,感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时欢想了想:“先联系三叔,把玉片交给他。然后这段时间低调一点,不要去研究所了,请假休息几天。”
“好。”
吴邪掏出手机,正要给三叔打电话,手机却先一步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