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沙迪被逗笑了,“方便是方便,但主要原因不是这个。是因为前面坐了个大学霸呀!近水楼台先得月,问问题多方便!”
“哦,这样啊。”
时欢了然地点点头,“那确实是。我今天不就‘先得月’了嘛。还得感谢老师安排。”
她说着,还回头看了一眼周斯越空着的座位。
孔沙迪看着时欢这毫不扭捏的回答,眼睛更亮了。
她最喜欢跟这种大方、不矫情的人打交道了!
“时欢,我发现你性格真好!一点都不做作!我之前还担心来个不好相处的新同学呢,这下可放心了!”
“是吗?”
时欢也笑了,“我还怕我太自来熟,打扰你们呢。”
“打扰什么呀!我们这儿可欢迎新同学了!以后下课没事就一起聊天,中午一起吃饭,放学……哦对,你家住哪儿?要是顺路还能一起走!”
“我住得有点远,在城西梧桐苑那边,得坐公交。”时欢说。
“梧桐苑?那是不近……”
孔沙迪想了想,突然一拍手,“哎,不过周斯越好像也住那块儿附近!家是哪个小区来着……好像是枫林台?反正离梧桐苑不远!”
丁羡的手指猛地捏紧了正在整理的英语书页,纸张发出细微的褶皱声。
她低着头,假装在认真预习单词,可那些字母却在眼前模糊成了一片。
沙迪她……怎么能就这么随随便便把周斯越住哪儿说出来?
她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恼怒。
这恼怒来得莫名,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没道理。
枫林台又不是什么秘密,班里好些人都知道周斯越住那儿。
可为什么从沙迪嘴里,用这种熟稔又带点八卦的语气说出来,尤其还是对着时欢说,就让她这么难受?
好像自己小心翼翼守护着的、关于周斯越的、为数不多的一点特别信息,就这么被好朋友轻飘飘地拱手送了出去。
而这个接收信息的对象,是时欢。
丁羡莫名地,就是不想让时欢知道周斯越的任何事情。
“是吗?那还挺巧的,看来城西那片学区房还挺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