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五十,门铃响了。
时欢放下手中的电子画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颈,起身去开门。
她今天在家赶稿,穿着随意,一件宽大的男友风白衬衫,长度刚到大腿中部。
下面似乎只穿了条极短的打底裤,晃眼的白皙长腿笔直修长,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长发用一根炭笔随意绾了个松松的发髻,几缕碎发落在颊边,脸上脂粉未施,皮肤却好得透亮。
姚斌站在门外,手里抱着好大一束热烈灿烂的香槟玫瑰。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时欢身上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睛不受控制地微微睁大,随即像是被烫到般飞快地挪开视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红了起来。
“下、下午好。”
他有些结巴,视线飘忽,不敢再往她身上看,只盯着她身后的玄关柜,把手里的花往前一递,“送、送你的。”
时欢似乎对他的反应毫无所觉,自然地接过那束几乎能把她整个人挡住的玫瑰,抱了满怀,馥郁的花香扑面而来。
“谢谢,好香。”
她低头嗅了嗅,这个动作让宽松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精致漂亮的锁骨。
她侧身,“进来吧,我刚在赶稿,有点乱。”
姚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来,换鞋时差点绊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把目光定在地板上,但眼角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瞥到那双在他眼前晃过的、白得晃眼的长腿,以及随着她走动,衬衫下摆摆动时隐约可见的、更短裤装的边缘。
他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心跳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在、在忙吗?”他干巴巴地问,试图找话题掩饰自己的失态。
“嗯,一个系列的春季款,甲方催得急。”
时欢将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轻微而清晰,“喝点什么?水,还是咖啡?”
姚斌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的背影。
那件宽大的衬衫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更衬得她身形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