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需要。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权利决定自己想做什么,想去哪里,穿什么衣服,喝什么酒。不需要任何人,打着‘关心’的旗号,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甄少祥头上。
他看着她冷静而疏离的面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慌乱。
他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正在把她推得更远。
“我不是想对你指手画脚。”
他试图补救,声音有些干涩,“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
时欢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有些复杂,“我们很熟吗,甄总?需要你担心?”
这个问题,比刚才任何一个都更尖锐。
是啊,他们很熟吗?
满打满算,见过两面,一次是面试意外,一次是今晚。
甄少祥被问住了。
他看着她,灯光下,她美得惊心,却也冷得刺骨。
他们确实不熟。可是……
“不熟就不能担心了吗?”
他听见自己问,声音有些低哑,“我看见你一个人在这里,穿成这样,喝了酒,周围都是不怀好意的目光,我……我不能担心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执拗。
他就是担心了,控制不住地担心,哪怕他们不熟。
时欢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执着,心里那点因被“管束”而燃起的不快,奇异地消散了大半。
她看得出来,这份担心是纯粹的,不掺杂那些上位者的掌控欲,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保护欲。
时欢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但看着他那双因为紧张和懊恼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又觉得……似乎没必要再继续冷着脸了。
火候差不多了。
再闹下去,就过了。
她微微低下头,又喝了一口酒,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了眼底一闪而过得逞的笑意。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