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话里那种划清界限的意味,还是让他不太舒服。
他宁愿她骂他两句,或者像刚才那样委屈地控诉,而不是这样冷静地分析谁对谁错。
“你……以后少来这种地方。”
他忍不住说,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和一丝强势,“一个人,不安全。”
时欢抬眸看他,眼神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甄总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在……管我?”
“都有。”甄少祥迎上她的目光,回答得直白。
他就是不想她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不想她被别的男人用那种目光打量。
“谢谢关心。”
时欢扯了扯嘴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不过我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想来的时候,自然会来。”
甄少祥被她噎了一下,脸色沉了沉。
这女人,怎么油盐不进。
“我不是要管你。”
他耐着性子解释,声音压低了些,“只是这里环境复杂,你又……”他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惹眼的黑色吊带裙,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很明显。
“我又怎么了?”
时欢挑眉,语气冷了下来,“穿得不得体?还是看起来就很好欺负?”
“我不是那个意思。”甄少祥有些头疼。
“那你是什么意思?”
时欢放下酒杯,身体微微转向他,目光清亮地看着他,带着审视。
“甄少祥,你是不是觉得,因为我刚才在你面前哭了一场,因为你觉得对我有点……愧疚,或者别的什么,所以你就自动获得了某种……管束我的资格?”
她的话一针见血,直白得让甄少祥心头一震。
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却发现自己无法立刻反驳。
他刚才的话,确实带着那种意味。
看着他沉默,时欢心里那点因他道歉而升起的好感又散了些。
果然,男人都一样,骨子里都带着点掌控欲。
“看来是了。”
她轻轻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