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了然。
林栋哲脸上最后一点因为旧识而产生的波动也消失了,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所以,绕了这么大圈子,从上海跑到广州,在我家又哭又嚎,差点把我妈推着,就为了这个?要钱?”
林栋哲这句充满讥诮的反问落下,客厅里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
时欢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底牌也亮了,无非就是为了点钱,手段还如此拙劣,上不得台面。
她之前或许还带着点处理潜在麻烦的心态,现在连这点兴致都快耗光了。
就像看一场蹩脚的三流话剧,演员卖力,剧情却苍白得可笑。
她轻轻打了个哈欠,不是装的,是真觉得有点困了,折腾这大半天。
她没再看僵持的庄筱婷和林栋哲,而是微微侧身,对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面色沉肃的林武峰低声道:“叔叔,这事儿……是不是该让苏州那边知道一下?毕竟庄筱婷这么跑过来,家里不知道,万一出点什么事,或者以后再有类似情况,说不清楚。”
林武峰闻言,眉头猛地一拧,显然也想到了这层。
是啊,庄筱婷一个年轻姑娘,招呼不打就千里迢迢从上海跑到广州,还闹出这么一出。
今天是在家里,他们能拦着,能说清楚。
万一她以后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或者干脆在外面胡说八道,他们林家岂不是平白惹一身骚?
尤其涉及到“钱”和“男女关系”这种敏感话题,在这个年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林武峰沉吟了几秒,站起身:“你说得对,是该跟她家里通个气。”
他看了一眼还僵在那里的庄筱婷,眼神复杂,也没再多说,径直走到客厅角落那张老式木质茶几旁,上面放着一部黑色的转盘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