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有点明白那种感觉了——怀里拥着这样的温香软玉,谁还想离开这张床。
他就想这么一直抱着她,看着她,直到地老天荒。
怀里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光线的变化,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在他臂弯里轻轻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眸子带着蒙蒙的雾气,有些茫然地眨了眨,才聚焦看清近在咫尺的林栋哲的脸。
“醒了?”
林栋哲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温柔得能滴出水。
“嗯…”时欢懒懒地应了一声,没动,只是把脸更往他温热的胸口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在寻找最舒服的位置,声音也带着没睡醒的软糯。
“几点了?”
“还早,再睡会儿。”
林栋哲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不睡了……胳膊麻。”
时欢说着,却还是没动,只是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你的。”
林栋哲这才不情不愿地、极其缓慢地抽出自己已经麻木的手臂,一边轻轻活动着,一边还不忘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时欢由他抱着,闭着眼又缓了几分钟,才彻底清醒过来。她推开他坐起身,丝质的T恤领口随着动作滑下更多,露出更多令人遐想的风景。
她没在意,揉了揉眼睛,抓了抓凌乱的长发。
“该起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
“你今天不去店里看看?”
“……去。”
林栋哲看着她坐起的背影,那截白皙的腰肢在宽大T恤下若隐若现,喉结滚了滚,心里那点‘君王不早朝’的念头又死灰复燃,但他知道不能再拖了,“……一会儿就去。”
时欢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捡起散落的丝绒睡衣套上,又把他那件T恤脱下来扔回给他:“快去洗漱。我去做早饭。”
看着她走进浴室的背影,林栋哲又在床上赖了两分钟,才叹口气爬起来。
等两人都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坐到吧台边吃简单的牛奶麦片早餐时,已经快九点了。
“对了,”时欢喝了口牛奶,忽然想起什么,“你是不是还没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