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把行李箱放到墙角,没急着收拾,先走到窗边往外看。
下午四点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窗格的影子。
楼下有几个女生在晾衣服,床单在秋风里飘荡。
远处篮球场隐约有人影跑动,拍球声砰砰地传来。
她在靠窗的下铺坐下,床板硬邦邦的。
起身打开行李箱。
里面东西不多,但都很精。
两套换洗衣服——真丝衬衫,羊绒开衫,剪裁合体的长裤,料子和做工明显不是这个年代普通学生穿得起的。
一套洗漱用品,毛巾雪白柔软。
几本书,一个皮质笔记本,一支钢笔。
还有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
时欢拿出信封,拆开。
里面是厚厚一沓这个年代流通的钱和粮票甚至还有一个数目不小的存折。
快穿局给的经费,足够她在这个世界过得舒舒服服。
她抽出几张放进口袋,剩下的塞回信封,随手扔进行李箱角落。
不缺钱,这是她每个任务的基本配置。
时欢脱了风衣挂好,换了件舒服的浅灰色羊绒衫,深蓝色长裤。
头发还是松松挽着。
有点饿。
时欢看了眼窗外,夕阳已经开始西斜。
她不想去食堂排队,决定出去吃。
出校门右拐,走了大概十分钟,找到一家看起来干净的小馆子。
木桌长凳,墙上贴着毛笔写的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