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午餐后，郑棋牵着时欢，往老城区的古镇方向走。
越往里走，年味就越浓。
青石板路被晒得温温的，两旁的老屋檐下挂满了大红灯笼，一串连着一串，从街头垂到巷尾。
风一吹，灯笼轻轻摇晃，暖红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连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
街边摆着卖春联、福字、中国结的小摊，还有糖画、糖葫芦、炒货的香气混在一起，是独属于过年的热闹烟火气。
时欢看得眼睛发亮，松开郑棋的手，凑到一个挂着小灯笼的摊位前，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层薄薄的红纸，眉眼弯弯。
“郑棋你看，这个好可爱。”
她回头一笑，阳光落在她半扎的长发上，豆沙色的唇瓣微微上扬，整个人被红灯笼映得脸颊粉扑扑的，比摊位上所有年货都要亮眼。
郑棋看得心头一动，下意识拿出手机，对准了她。
“别动。”
时欢闻言乖乖站住，有些好奇地歪了歪头：“你要干嘛？”
“给你拍照。”
男人的声音很轻，目光透过镜头，认真地落在她身上。
他没有拍得很刻意，只是随手按下快门。
照片里，她站在一片红灯笼下，米白色的毛衣温柔干净，嘴角带着不自觉的笑意，身后是古色古香的屋檐，暖光裹着她整个人，又软又甜。
时欢小跑过来，凑到他身边一起看照片。
“哇，拍得好好看。”她有些惊喜，“你怎么拍得这么好看？”
郑棋低头，看着她凑过来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声音低沉又认真：“不是我拍得好，是你本身就好看。”
时欢脸颊一烫，刚想反驳，就被他牵住手腕，带到另一处灯笼更密的角落。
“再拍几张。”
他耐心地帮她调整角度，偶尔伸手，轻轻替她拂开挡在脸前的碎发，动作自然又宠溺。
时欢从一开始的有些拘谨，到后来慢慢放松，靠着老墙笑、提着小灯笼回眸、低头抿嘴笑……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都被郑棋一一收进镜头里。
相册里，满满当当，全是她。
“过年就要多拍点照片。”郑棋低头翻着照片，嘴角压不住笑意，“留着，以后每年都看。”
时欢靠在他肩头，看着红灯笼映在他眼底的暖光，轻声问：“以后每年，你都帮我拍吗？”
郑棋侧头，在她被灯笼染红的唇角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