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轻轻合上,卧室里只剩下安静的呼吸声。
时欢并没有真的睡着,等郑棋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她才缓缓掀开眼帘,眼底一片清亮,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被窝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又温暖的气息,裹得人浑身发软。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脖颈,想起刚才他失控又珍视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甜软的笑。
磨蹭了片刻,时欢才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慢悠悠地走进卫生间。
暖光的灯光洒在身上,她抬眼看向镜子,目光微微一顿。
白皙的肌肤上,散落着几处淡淡的、属于他的痕迹,暧昧又温柔,在细腻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时欢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耳尖微微发烫,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羞涩躲闪,她对着镜子,轻轻歪了歪头,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看来,昨晚某人可不是一般的动情。
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不苟言笑的郑棋,一旦被撩拨起来,只会比任何人都要认真,都要失控。
而能让他这般失控的,只有她一个。
时欢抬手,指尖轻轻描摹着那些浅浅的痕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甜得像裹了蜜。
她不仅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生出一种隐秘的得意。
这个在外人面前高不可攀的男人,满心满眼,都只为她温柔,只为她慌乱,只为她留下这般专属的印记。
时欢对着镜子,轻轻抿了抿唇,眼底盛满了势在必得的温柔。
郑棋啊郑棋,你这辈子,都别想躲开我了。
她理了理微乱的发丝,压下眼底那点小得意,脸上又恢复了那副软糯乖巧的模样,转身走出卫生间,准备去厨房,继续黏着那个为她下厨的男人。
穿上她的专属毛绒拖鞋,打开房门。
厨房门口,她停下脚步,静静望着里面那个身影。
郑棋系着一条简单的灰色围裙,平日里冷硬凌厉的轮廓,在烟火气里柔和了不少。
他身姿挺拔,动作从容,修长的手指正专注地煎着蛋,炉火微微跳动,将他的侧脸映得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