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过半,气氛越来越热闹,桌上的香槟、红酒你来我往。
薛杉杉本就酒量浅,被几个高管和同事哄着喝了两杯,脸颊很快就染上一层绯红,眼神都变得雾蒙蒙的。
她本来就穿着蓬松的蛋糕裙,这会儿脑袋一点一点的,整个人软乎乎地靠在时欢肩上,嘴里还小声嘟囔:
“时欢……我头晕……”
那模样,是真的醉了。
时欢扶着她,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气,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小小的坏主意。
反正场合这么乱,又有杉杉这个真醉的打掩护,她不介意……小小的“演”一下。
于是,时欢也顺势微微垂眸,脸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眼神变得朦胧慵懒,身子轻轻往旁边一斜,毫无预兆地靠进郑棋怀里。
郑棋下意识伸手稳稳接住她,掌心贴上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心头猛地一紧。
“怎么了?”他低头,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是不是也喝多了?”
时欢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带着几分平日里没有的软糯。
她顺势抬手,手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像只找到依靠的小猫。
周围还有不少人看着,这一幕太过亲昵,惹得几道目光暧昧地投来。
郑棋心头又酥又麻,却还是稳稳护着她,低声对一旁的言清交代:
“杉杉醉了,封月你照看一下,时欢我先带她去旁边休息。”
封月看着靠在郑棋怀里、难得露出娇态的时欢,眼底藏着笑意,点了点头:“去吧,这里有我。”
郑棋打横将时欢抱起,动作小心又宠溺,大步走向休息室。
一进安静的休息室,将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时欢立刻就不那么安分了。
她依旧垂着眼,装作醉意朦胧,手臂紧紧缠着他的脖子,小腿轻轻蹭了蹭他的腿。
“郑棋……”她声音软绵绵,带着勾人的慵懒,“头晕。”
郑棋将她放在沙发上,正想直起身去给她倒杯水,手腕却被她一把拉住。
时欢顺势一拽,他重心不稳,半跪半俯在她身前。
她仰着头,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醉意”,指尖不安分地划过他的领带、他的胸膛,轻轻揪着他的西装衣角不放。
“不准走。”她小声撒娇。
郑棋喉结滚动,被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样子勾得心火乱窜。
他只当她是真的喝多了,平日里冷静懂事,一喝醉才露出这么娇软的一面,半点没往“装醉”上想。